禾禾鱼

翻天覆地只求於你共白頭

问题儿童都来自DBI?


终于补完了新神探联盟,探花好好看!
其实当初是为了看展喵喵,结果没撑下去。。。当初火线追凶也是,为了释小龙看没追下去,最后饭上小哇,补完了。。。


少女白皙的手腕被浅粉色的绒毛滚边包裹,纤细的手指紧紧握着一颗滚圆的苹果,在清晨的空气中用力挥动。
"展超展超,我给你带苹果来了!大清早的,你不好好值班跑哪里去了?当心我哥生气。"
薇薇安面色红润,也像一颗红苹果。
相比之下,展超俊秀的面庞脸色就差多了,白皙成了惨白,平日闪亮的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,眼看就要窝到火炉边取暖打盹儿了。
薇薇安围着出勤归来的展超嘘寒问暖,两张年轻的面庞快要粘到一起啦。
公孙泽挑了挑眉,包正就一步跨出了办公室:"哎呀薇薇安,原来你这么早出门,不是为了慰问包大哥我和探长哥啊?探长哥可太伤心了。"
展超已经困得耳朵都耷拉下来了,但嘴边苹果的芳香在召唤他。
"啊——诶?"
苹果呢?
"嗯,这是昨晚我和探长哥散步时买的苹果吧?我就说,有竖纹的苹果好吃,他还不信。"
包正往屋里看,公孙泽撇撇嘴,招手让他们都进来,不要在警局门口碍眼。
自家妹妹可爱动人,展超嘛,也算年轻有为。
说谁碍眼啊?
那个牙特白的,碍眼的就是你!

"别生气嘛,苹果没碰到小玩命的猫嘴。更何况,我可是仔仔细细擦过才吃的。"
好好说话!
不要凑到我耳朵边!牙缝里有果皮屑知不知道?
我的手帕!洗干净了还我知不知道?

"啊咳!薇薇安你把手放下,手指张那么开,你挡得有意义吗啊?"公孙泽理了理领巾,去看就要蜷成一团的展超,"小玩命,是什么案子?"
展超都要歪到椅子底下去了,被公孙泽字正腔圆点了名,站起来"啪"就是一个敬礼:"到!"
"别到了,说案子。"包正啃着苹果,口齿不清。
展超瞌睡虫已经飞了,现在正苦大仇深的盯着那个苹果:"是凶杀案,一家四口,被杀了三个,还有一个儿子受伤,找了邻居求救才报的警,人已经被送医院了。"
公孙泽腾得站起来:"为什么不叫我过来?凶杀案你还这么悠闲?"
薇薇安也腾得站起来:"为什么不叫我过来?凶杀案?在哪儿?你在现场没看到张赫那家伙吧?"
展超苦笑一声:"两位老大,你们要看了现场就知道了。。。案子是凌晨五点报来的,张赫不是那么勤奋的鸟儿,放心吧薇薇安。"
他把现场采集的资料放到公孙泽桌上:"雪莉姐已经在验尸了,说结果很快就出来。这是现场的资料,两位老大先看看吧。"
公孙泽伸手按住资料。
薇薇安歪头卖萌笑:"哥——我可是刑事案件王牌记者,这么重大的案子,我有义务维护公众知情的权利。再说了,万一又被张赫那家伙的胡言乱语占了先机怎么办!"
包正要开口,居然看到是展超把薇薇安哄了出去:"薇薇安,我出个现场,可是到现在都没吃饭!案子在我们手上跑不了,现场封锁了张赫进不了,但我要再不吃饭,可就救不了了!"
"这个小玩命,以前不是特喜欢和薇薇安一起起哄的吗?"包正奇怪的回头,看到公孙泽眉头紧皱。他习惯性的想去抚平那眉头,公孙泽却没有习惯性的躲开。
包正绝不放过任何机会。
他泰然自若地抚过公孙泽浓密的眉毛和光洁的额头,还弹了他一个小小的响栗:"案子很难?"
"不难,难怪展超那么悠闲。"公孙泽把资料递给包正,包正背手不接。
他放任自己被公孙泽惯坏了,喜欢先听那低沉平滑的声音把案情简略说一遍。
用美好的声音来叙述,也算是让那些罪恶有些微可容忍之处吧。

公孙泽知道他这点小任性的,但他把资料摊开在桌上,还是开了口:
"受害者是近郊一户诊所的医生和他的家人。夫妻两人,两个儿子,一个八岁,一个刚满十六。"
"夫妻与小儿子死亡,妻子与小儿子死在楼上的卧室,身上有明显的切砍伤。丈夫死在一楼诊室,身上同样是砍伤,但还有搏斗痕迹。"
"大儿子腹部与背部有砍伤,有搏斗伤痕。是他去向邻居求救的,说是有人闯入他家。"
公孙泽的声音就像铜制的钟摆,低沉,悦耳,平铺直叙地复述一切事实。
"开诊所的?仇杀?"包正初步判断,终于伸手去翻资料。
公孙泽随他一起看:"不排除这个可能,"他指向一张照片,"但你看这张,伤口的位置,与其说他人造成的,倒不如说——"
"倒不如说是想自杀结果放弃了的伤口。"
两人齐齐抬头,胡雪莉高跟鞋鞋跟频繁点地,嫌弃地看着包正。
包正收回和公孙泽修长手指紧挨着的指尖,一副无辜又好奇的样子,抬头:"自杀?"
胡雪莉把检验单子扔在办公桌上,去抚平自己翘起来的发尾:"三个死者都是身重多刀,失血过多死亡。伤者还在医院,但我和主治医师联系,一起验看了伤口。"
圆润闪亮的指尖指着刚拿来的几张照片:"施力方向不对,伤者惯用左手,伤口边缘拖拉。如果是凶徒动刀,这个形状、走势、边缘都不对。"
"还、还有,现场、现场——"
"现场和凶器上都只有受害者一家的指纹和血迹。"
老马老王也回来了。
"探长,那小子醒了。我们多派了几个人看着他,不过他舅舅来了,我们顺手把他带回来了。"
老马老王和胡雪莉的面上都带了疲惫,但除了疲惫,还有些其他的神情。
恐惧,惊讶,不解。

"您喝茶。"包正今天扮了个白脸,笑呵呵地递上一杯茶。
"谢谢。"来人将礼帽放在桌上,礼貌又急切地问,"探长先生,我妹妹一家。。。"
公孙泽抬头,晨光打在他瘦削的面庞上,柔和了高耸的颧骨,突出了纤长浓密的睫毛,给他乌黑的双眼遮上了一层金帘。
"刘书杰,刘先生,对吗?"
包正不去看他一脸严肃,眼睛只盯着那粉红的嘴唇和殷红的舌尖。不过耳朵还是有好好竖起来的。
"正是在下。刘某出门经商多日,没想到回来却听此噩耗,不知道我的外甥他。。。"
"你外甥的成绩很好?"
"啊?哦,茂轩,就是我外甥,他的成绩一向很好,前几日还被举荐到外地一所很好的中学。平时也很听话,就是不爱说话,只是喜欢一个人看书。"
"那你两个外甥关系怎么样?"
"茂轩和盛轩的关系?茂轩安静,对淘气的盛轩多有容忍,不像别的兄弟常常吵架打架。"
谁说别家的兄弟就常常吵架打架的?包正笑着去看公孙泽。
公孙泽似乎也有触动,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继续问道:"那他和父母的关系呢?"
""还是那句话,茂轩安静,盛轩淘气。琴秀两口子对茂轩放心,平日里还是更关照小盛轩一些。不过茂轩懂事孝顺,不争不闹,还经常帮忙做家务。"
刘书杰商海沉浮多年,刚才是心绪不宁,现在觉出不对来:"探长先生,您不会是怀疑茂轩。。。不可能,不可能的,茂轩乖巧懂事,绝不会做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!轼父母兄弟,那是要天打雷劈、永世不得超生的!"
公孙泽声音还是硬邦邦的,不理会刘书杰的惊慌:"法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我们只管赵茂轩干了什么,老天爷要干嘛,我们管不着。"
"哎,探长哥!"公孙泽起身走了,包正喊不住他,回头还是笑嘻嘻的。
"刘先生,感谢您的配合。我们德城PD一定会全力以赴,还您妹妹一家公道的。"
"茂轩他——"
"我们还要继续侦查工作,不送,不送。"
刘书杰的身影比来时更多了恐慌,脸色灰败的告辞了。
包正站在台阶上看他淹没在人群里,耸耸肩。
哎,养儿女,就是上辈子的债这辈子还。
有情债,钱债,还有命债呢。
他猛地转身,黑色的大衣下摆划出一道弧线。公孙泽在走廊里沉默的看他,看他大步流星的走到自己面前停下,高挺的鼻梁探到自己面前,睿智的双眼弯着,用一只手勾着自己的制服腰带:"阿泽,大哥可真幸福,有你这么一个好弟弟,疼都来不及,哪里会像那赵茂轩——展超!"
展超刚吃饱喝足蹭够了女朋友,正准备学薇薇安捂紧双眼从两人身边悄悄溜过去,结果被包正一声大喝,又站直了敬礼:"到!"
"到什么到!"
你又嫌弃我!
"去医院,看那赵茂轩醒了没。醒了给我弄过来。有话问他。"
展超办案许久,这个案子心里也有数了,也没去心疼赵茂轩:"知道了。他送去医院的时候医生说了,他流血的伤口不多,修养个半日,差不多也能醒了。"
包正一脸正气:"说什么呢,我们要善待被害人,要讲证据,懂不懂。看看你的态度,平日里探长哥教你的,你都忘了?"
包检察官,您的脸,是不是掉煤堆里,找不到了?
展超还是捂紧一双又大又亮的猫眼,转个脚尖就出去了。
包检察官,您把探长按在椅子里的时候,手摸的哪里,我可没有看到哦。
公孙探长,包老大扶你时你嘴角的笑,我也没有看到哦!
小玩命玩了命地跑。
夭寿啦,薇薇安偷偷摸摸写的那些小说里的情节是真的呀!

有刑侦专家留洋回来,对DBI的审讯室十分不满。
"铁笼子!就几根铁条,外边倒是围了密密匝匝一圈警员!嫌疑人的隐私得不到保障!会造成极大的心理压力!太粗鲁了!"
那位专家现在何处高就不知道了,不过DBI上下,还是对他们的铁笼子审讯室很——满意的。
每一根铁条都是冰冷牢固的,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丝丝寒气。坐在里边的人像一座孤岛,像一只囚鸟,像一根发抖的羽毛。
这就是国家机器那可怕的力量。
他们在这里让多少罪犯胆战心惊、汗流浃背,不得不吐露出犯下的肮脏罪行。这是黑暗的温柔,是恐怖的呵护,是为常人所惊惧、却又守护着常人的场所。
他们的职业让他们对真正的恶徒有更冷硬的心。
这次包正和公孙泽一起上阵,胡雪莉穿着白大褂站在笼外的暗影里,愉悦地欣赏着两个被西装马甲包裹的矫健身影。
赵茂轩身上需要包扎的伤口不多,但淤青不少。他只能端端正正地坐着,不敢让身子碰到扶手和靠背。他面色还是白的,有些急促的喘气。
展超在笼外打个哈欠,像一只吃饱喝足的小老虎。
赵茂轩在笼里打了个喷嚏,像一条惊慌失措的蛇。
赵茂轩还只是个孩子。
一个孩子,能干嘛呢?
"你喜欢你弟弟吗?"
发问的是公孙泽。
赵茂轩茫然的看了他一眼。这是一个英俊又年轻的警官,也是一个高大又冰冷的警官。
"我,我挺喜欢盛轩的,别人都说我俩长的像。他就是有些淘气,没关系的,我是哥哥,我会让着他。"
包正的军靴又踩在他面前。
赵茂轩没有见过这么黑的人,怕他胜过怕公孙泽。
"你的父亲,是个好父亲吗?"
"爹,爹他,人很好,很温和,他和娘,都常教导我,要好好照顾弟弟,我是大哥,要照顾弟弟。"
"他会打你吗?"
"我爹打我是因为,是因为我不好!我要好好学习!我不该贪玩!"
"你的舅舅,刘书杰,来找过我们。他很关心你。"
"我舅舅对我很好的,他会给我带书,给盛轩带各种各样的零食和玩具。舅舅他读过私塾,很聪明,我和盛轩都很喜欢他。"
公孙泽问:"你看到杀害你弟弟的人了吗?"
笼外的暗处有一面镜子。现下昏黄的灯光照在上面,赵茂轩往反光之处看了一眼,说:"看到了,没看清。当时天还没亮,屋子里很昏暗。只看到他和我爹扭打在一起,比我爹矮一些,瘦一些,拿着刀。"
"看现场,你和你弟弟一起在父母的房间打地铺?"
"我和盛轩的房间漏雨了,我们就住了过去。"
"你父亲回来的很晚?"
"嗯,我爹他去出诊了,回来又看了一会儿账。刚睡下没多久。"
包正脱下风衣,健壮的臂膀更加有压迫力:"也就是说,凶手先砍死了你的弟弟和母亲,然后尚未睡熟的父亲被惊醒,于是和凶手一路扭打至一楼诊室?"
"。。。是。"
包正直起身,后退一步和公孙泽并肩站着:"那你呢?"
公孙泽说:"那么,睡在同一个房间里,就在你弟弟和母亲中间,同样睡熟的你,为什么没有被杀死呢?"
"我——"
少年的谎言拙劣地像一个纸灯笼,只要找到那一根支撑的竹篾,轻轻一抽——
"因为你正在手握屠刀,与你的父亲搏斗,对吗?"
包正轻轻的说。公孙泽看了他一眼,修长的手指划过他的脊椎稍作停留。
"你的弟弟年幼淘气,你作为大哥,忍让他,不仅是你自己努力做到的,也是常常被父母要求的吧?"
"赵仙林是一个传统的父亲,他要的是长子争气,兄友弟恭,至于手段,棍棒底下出孝子,屡试不爽。"
"刘琴秀也是一个传统的母亲。有了幼子,难免偏颇,冷落了听话寡言的长子。"
包正还想说,公孙泽却开口了:"你比你的弟弟优秀。你比他听话,比他聪明,你有很好的成绩,你有这么多,他却有了父母全部的宠爱。"
"这种弟弟,要么很会讨人喜欢,要么就很会惹人生厌。"
"你也喜欢过他,但有的时候,还是抑制不住的厌恶吧?"
"还是会想,如果没有他就好了。"

胡雪莉扶额:这么一个父子问题兄弟问题集于一身的嫌犯,让这两人审,可真是绝了。

赵茂轩走出审讯室的时候已经恍惚了,在口供上签了字画了押,"赵茂轩"三个字铁画银钩,是好看,却有一股刻薄之气。
"可惜咯。"老马摇头,开始招呼老王和自己一起整理资料,准备送往检察院批捕起诉。

"爱来不来"里,包正和公孙泽坐在角落里。
"半天就结了案,不开心?"
有墙壁盆栽桌椅板凳的遮挡,包正胆大包天的和公孙泽坐了一排,手去勾公孙泽的。
公孙泽的手好看,骨节匀称,十指纤长,没有瑕疵,像是玉石雕成的,握着或是伸展都好看。
其实公孙泽身也好看,脸也好看,整个人都是大写的"好看"。
包正知道雪莉最爱看公孙泽和展超站在一起,同时看了两个风格的美青年。后来还有薇薇安和孙梦飞加入了胡雪莉,但总在自己加入他们组成"铁三角"时嘀咕着什么"不搭不搭,不是一型",明明自己也很帅嘛!
眼光那么高的公孙探长都喜欢我呢,我肯定超——帅啊!!
包正很不服,不过他看过白玉堂逗弄展超,想了想,好像又有点懂。
想想薇薇安兴奋的笑,包正觉得自己还是不懂的好。
他抱紧了公孙泽的腰,指头楔进对方的指缝:"阿泽。"
在爱上公孙泽之后,包正将"蹬鼻子上脸"练得炉火纯青,见缝插针地施展。有时候公孙泽一晃神纵容了,他能把全套都给做了。
现在公孙泽就在晃神。连包正趁店里无人,把两人紧握的双手摆上桌面都没反应。
包正去吻他脸颊,舌尖舔他唇角:"阿泽,别想了。"
"小时候我哥总让着我。我父母要他当好哥哥,保护我和薇薇安时,他就把胸膛挺得高高的。他还要我也当一个好哥哥,说薇薇安是我们永远的小公主。"
于是当一个骑士死去,仍有另一个骑士守护他们的公主。
"为什么,他要杀死自己的弟弟?"
公孙泽的嘴角被包正舔过,闪着光。公孙泽的眼角汪着泪水,也闪着光。
公孙泽一直都是高傲的,部分时候是害羞的,在一些秘而不宣的时候也会有泪光。但不该是现在。
包正吻去他脸上的星光。
"这个问题我可不好回答你,毕竟我对我父亲嘛。。。。"
一个是挚爱的亲人,一个是痛恨的亲人。
包正也觉得赵茂轩落在自己夫夫手里简直是天意。
"他弟弟才八岁。"
"是啊,估计也恨了快八年吧。"

包正很少将犯人的经历投射到自己身上,除非确实值得同情。
他自小跟着包妈,衣食无忧,无忧的有限,也足够他选择法律为职业,并且时时提醒自己成为一个,用阿泽的话说,一个正直的检察官,而不是一个高智商的罪犯。
蓬生麻中,不扶而直;白沙在涅,与之俱黑。
他与公孙泽都是那蓬草,生活多舛,刺的他们堂堂正正,用挺直的脊梁去应对黑暗;赵茂轩是白沙,柔软洁净,只是被环境污染,染的他被妒恨蒙蔽了双眼,选择跳入深渊。
"我们不一样的。"
包正把公孙泽揽入怀中。
老布去了后厨,包正看到他挂了暂停营业的牌子。
他放心的拥抱公孙泽,拥抱自己的搭档、对手、爱人。
我们可真是俩大龄问题儿童。
一个兄弟问题,一个父子矛盾,偏偏还双双染上了以对方为名的依赖症,只能在空无一人的店堂光明正大的双手紧扣,假装自己已经被社会所接受,被众人所祝福。
公孙泽难得柔软,还倚在包正怀里:"赵茂应该很快会被起诉。他十六了,不过还不会被判死刑。"
"我是检察官,这我比你清楚,"包正珍惜这时光,又想去吻公孙泽,"阿泽,你想他死吗?"
"我不知道,"公孙泽抬头,居然主动吻上了包正,声音含糊,"他出来最大也可能四十出头。但他的亲人会在他心头一辈子。"

老布大声咳着去开门,歇业半天了,我还要做生意呢。

包正与公孙泽同时伸出手抱住对方,交换了最后一个吻。
"我们和他不一样。"
"嗯。"
公孙泽恢复了那一副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的神态,但舌尖伸出,无意识的舔过了湿润微肿的嘴唇。
包正掩面,无声的笑。
我们是不一样。
我们的问题,可是病入膏肓,要纠缠一辈子的,不治之症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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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完摔键盘。
流!水!账!啊!
饭上一个热度已经过了的CP,意味着有不少粮吃,也意味着这些粮吃完了就木!有!粮!了!
我好饿哦有没有同好伙伴啊——
新神探联盟超级好看哦我在坑底召唤大家——
正经说一下。
赵茂轩的案子,是有原型的,就发生在我老家的某个乡镇下的一个村庄,说起来,还是我堂姐的婆家。死者是当地的卫生所所长一家,沉默寡言、被保送县城高中的大儿子,因为父母长期偏爱小儿子,忍无可忍,挥起屠刀。
小县城里,即使是命案,保质期也不过一个暑假,最后,也就是大人说起来时感叹一下要注意处理和孩子的关系,就没有人提起了。
凶手十六岁,故意杀人足够承担法律责任,但不会被判死刑,如果是无期,只要不犯事也会被减到25年。
但他的人生已经是无期徒刑了。
我没有兄弟姐妹,所以站着说话不腰疼,觉得有个弟妹,虽然烦人,也是个小跟班,再怎么烦,当兄姐的,也不至于积怨至此。阴暗一点说,我可不要为了个熊孩子为了自己一辈子。
人命关天,我可下不去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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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等我写的是正泽啊两人的互动是不是有点少!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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